“牟子国,姬姓,灭于鲁,以国为氏。”
牟姓是中华常见姓氏之一,人口约三十万,在《百家姓》中排第四百八十二位,是一个与齐鲁文化紧密相连、文人辈出的姓氏。牟姓出自姬姓,是周代一个古老的小国——牟子国的后裔。牟国地处今天的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一带,与鲁国为邻,是周王室分封的姬姓诸侯国,爵位为子爵,故称牟子国。春秋时期,鲁国不断扩张,最终吞并了牟国。亡国后的牟国公族子孙,以故国“牟”为氏,形成了牟姓。牟姓在历史上文人辈出,东汉经学家牟融、汉末佛学家牟子(牟融)、现代新儒家巨擘牟宗三,都以深厚的学术造诣使牟姓闪耀着思想的光芒。牟姓兼具齐鲁古国的质朴和学者世家的深邃,“牟”字古通“谋”,也赋予了牟姓人敦厚诚实、深思远虑的品格。
牟国是周初分封的姬姓诸侯国,始封君为周武王或周公旦之子,爵位为子爵,故称牟子国。其国都遗址在今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牟汶河畔,这里地势平坦,水源充沛,土地肥沃,适宜农耕。牟国地处齐鲁交界地带,西接鲁国,东临齐国,北靠泰山,南望蒙山。西周时期,牟国还能在齐鲁两大国之间勉强自保,进入春秋后,鲁国的势力逐渐向东扩张,对齐鲁交界地区的小国进行兼并。牟国不幸成为鲁国的目标,最终被鲁国吞并,时间大约在春秋中期。牟国灭亡后,公族成员流散四方,以国名“牟”为氏。《通志·氏族略》记载:“牟氏,牟子国之后,以国为氏。”
牟姓在汉代出现了两位重要的文化人物。一位是牟融(约前78—约10年),字子优,北海安丘(今山东安丘)人,西汉经学家,精通《尚书》,曾任大司农,位列九卿。另一位是牟子(生卒不详,一说名融,字子博),东汉末苍梧(今广西梧州)人。他原习儒学,后因战乱南下交州,转而研究佛学,著《理惑论》三十七篇,模仿《论语》体例,以问答形式论述佛教义理,融合儒道思想解释佛教,是中国最早的佛学论著之一,为佛教中国化做了开创性工作。现代新儒家代表人物牟宗三(1909—1995年),山东栖霞人,师从熊十力,一生致力于汇通中西哲学,建构儒家道德形上学体系,著有《心体与性体》《现象与物自身》等巨著,被誉为当代中国最具原创性的哲学家。这三位牟姓学者,跨越两千年,从经学到佛学到新儒学,共同将牟姓推向了学术思想的高峰。
牟姓得姓方式为“以国为氏”,得姓始祖是牟子国的公族成员(具体姓名已不可考)。牟姓的早期郡望有巨鹿郡(今河北平乡一带)和平阳郡(今山西临汾一带),显示牟姓很早便从山东向外扩散。巨鹿郡是汉代牟姓的重要聚居地,平阳郡则是魏晋时期牟姓的分布中心。今天牟姓人口约三十万,山东省仍然是牟姓第一大省,烟台、青岛、潍坊一带牟姓较为集中;四川、河南、辽宁、黑龙江等地也有较多分布。牟姓在全国姓氏排名中列第三百位左右。牟姓的根,在莱芜牟汶河畔的古牟国遗址中,在牟宗三的哲学巨著里。
牟国虽小,但在齐鲁大地上屹立数百年,赋予牟姓人坚韧、务实的品格。牟国夹在齐鲁两大国之间,能维持数百年而不亡,体现了牟姓先民善于周旋、坚韧顽强的生存智慧。牟姓学者辈出,从牟融的经学、牟子的佛学开创到牟宗三的新儒学体系,又使这个姓氏充满了学术追求、独立思考和不懈探索的精神。“牟”字古通“谋”,含有谋略、智慧、深思远虑的意思,牟姓人也常被认为敦厚诚实,脚踏实地,同时不乏深谋远虑。牟姓人普遍重视教育,以读书传家,家族中多出教师、学者、文人。牟姓人的品格可以概括为:敦厚务实、坚韧有谋、有学术追求、善于思辨、重视教育。如今牟姓人口约三十万,分布在山东、四川、河南、辽宁等地。牟姓的根,在莱芜的牟国故城和牟宗三的哲学沉思中。
牟子国灭于鲁,以牟为氏。三十万牟姓人,他们的姓氏来自齐鲁大地的古国和牟宗三的哲思。牟姓,一个承载着敦厚与坚韧,蕴含着智慧与思辨的姓氏。